2019年3月9日 星期六

波羅的海三國自助遊 — Kaunas


1012,我們开始波羅的海三國自助遊的第六站考纳斯观光。
考纳斯(立陶宛语:Kaunas)是立陶宛第二大城市,位于立陶宛最大的两条河流尼曼河和涅里斯河汇流之处,人口361,2742005年)。虽说曾經是立陶宛的首都(1922年-1940年),但市容環境比起拉脱维亚的Riga(里加)差一大節,公車電車都很破旧,吃東西贵且選擇少,对比之下,旅遊觀光還是里加好。前一天晚上到达時,我們在酒店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適的餐廳,唯返回酒店,一楼有个餐廳,点了两道饭菜,其中一道WOK Fried雞肉炒面,真的用鍋来炒,味道接近广东人的豉油王炒麵,很合我口味。
掌勺亞婶正在为我們煮WOK Fried雞肉炒面

1012早上吃過早餐出發搭电车到一處偏僻考纳斯水库湖邊,走過一片树林,上坡後到達帕塞斯利斯修道院。

爲什麼來修道院?我之前對這裡一點都不了解,是因爲妹妹選擇來這裡,妹妹說,這次旅行的观光景點由她來決定,所以我也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就來了。我們在修道院外的草坪上练习操作航拍機,拍攝到照片也真挺漂亮。


网上查閱資料說帕塞斯利斯(Pažaislis)修道院是立陶宛最大的修道院,也是立陶宛最大的義大利巴洛克式建築,始建於1662年,是一座修道院与教堂的複合體。我們在草坪上玩了一會,就決定去修道院參觀,順便找洗手間。早上坐电车來時,下車也沒找到公廁,公车總站那裡只有一座简易廁格,看來为方便公车司機,沒考慮乘客需求。也难怪的,這個地方人口少,廁所也就少!

可我們想进修道院却找不到門,本以爲像教堂的门那樣讓人進去參觀。再三詢問旁邊酒店的人,被告知要在一個小門那裡按門鈴,通報裡面打开电子门锁,遊客就從這個小門進去,这令我很驚訝。正當我俩踌躇时,刚好一輛的士到达门口,車上走下了兩位女士,其中一位像是导遊,招呼客人上前按了門鈴,然後跟修道院裏頭的工作人員說了話以後門就開了,我們也跟隨她們进院內走到一栋房子前,推门进修道院的辦公室登記。乘工作人員跟她俩講話的時候我們就去找廁所,結果沒有找到。想來也是,旅行去過很多教堂,從來也沒有想過要進教堂找廁所。可是今天這裏那么偏僻的地方,沒有理由說沒有洗手間提供吧!輪到我俩听工作人員講解參觀事項,妹妹似模似樣地佯作導遊為我翻譯,被問及是否入內參觀时,妺妹叫我搖搖頭,并詢問工作人員里头有否洗手间?答覆是有的,令我俩欣喜不已!洗手間在屋外院子一角,享用完毕站在院內草地上沐浴一下燦爛的陽光,不狂此行。



中午回酒店休息,午飯在超市內买熟食解決。下午继续搭公車出遊,住处门外的马路就有多条路线的公车站,住在考納斯客運汽車總站附近的酒店很讚!

首先到了考納斯市政厅建于1542年,大楼高53米,属晚期巴洛克式建筑,并带有早期古典主义和哥特式建筑风格。市政厅在沙皇统治时期,被改为东正教教堂,1837年曾作为沙皇的行宫。1970年重建,现为陶器博物馆和婚礼殿堂。

旅遊观光服務中心也設在裡面,我們进去中心查詢,工作人員很耐心細致地讲解考纳斯观光景點和交通方法。


在波羅的海三国旅行時,若需要找當地的旅遊观光中心詢問景點和交通,就認住一個字,真的很有幫助。


圣方济·沙勿略教堂(Sv. Pranciskaus Ksavero baznycia),巴洛克风格的天主教教堂,矗立在市政厅广场一側十分显眼。教堂始建于1722年,1759 年建成。苏联占领立陶宛期间,教堂曾被改为体育馆。1992年之后恢复为教堂。

考纳斯牧师神学院(Kaunas Priest Seminary),有人称其为圣贝尔纳修道院(Bernardine Monastery)。



市政广场的另一座站立的雕像是2005年落成的瓦兰丘斯(Motiejus Valancius,1801-1875年)雕像,立陶宛19世纪最著名的作家之一、教育家、萨莫吉希亚天主教区主教。立陶宛1993年版2拉特纸币正面使用了瓦兰丘斯的头像。


从这裡走出去就到了考纳斯城堡。


考纳斯城堡(Kaunas Castle)建于13世纪,是立陶宛历史上第一個石砌城堡,也是最早的防御工事,而且是唯一的有双层墙保护的要塞,当时是为了抵抗十字军东侵而建。城堡初建时墙体厚2米,高13米。1362年十字军入侵考纳斯,连续围攻城堡3个星期,终于突破防守,并毁掉了城墙。1368年城堡重建,结构更为坚固。




如今的考纳斯城堡是近年来修复的,古朴而壮观。城堡开外的河道是涅里斯(Neries)河。


考纳斯城堡前,维陶塔斯大帝(Vytautas the Great1350年-1430年)雕像面朝著城堡,中世纪 立陶宛 最强有力的统治者之一,他的头衔虽为公爵,却在其领土内享有和国王一样的权利。
 
我們绕城堡走了一圈,经过一座天主教教堂後返回修道院的后庭,過了市政厅往南走到了尼曼(Nemunas)河边,



这里有座名为圣母玛利亚的教堂Blessed Virgin Mary Church,原来是堆放土豆的仓库,现是天主教堂。它是建于1400年的哥特式建筑,是考纳斯最早的红砖教堂。据说当年维陶塔斯大帝Vytautas在一次几乎全军覆没的战役中侥幸逃命,为了感谢圣母玛利亚,他在Nemunas河边建造了这座教堂。

过了教堂走上维陶塔斯大桥(Vytautas the Grert Bridge)長265米、宽16米,跨越尼曼河。


过桥后上亞歷索塔山丘(Aleksotas),拍照考納斯的黃昏景色。
考纳斯是地区交通枢纽,这座跨过Nemunas河的大桥又处在交汇点,几个世纪以来都扮演很重要角色。1919年俄国人重修此桥,加上了镰刀锤子符号作为装饰,立陶宛人在2005年再次重修时把那些装饰去掉。立陶宛人似乎很在意去掉苏联的印记,想把那段可怕的记忆抹去。


妹妹计划好过桥后上亞歷索塔山丘(Aleksotas),拍照考納斯市区夜景。过桥后来到山丘下方,惊奇发现有缆车!看守缆车的婶婶向我们要了€0.70/每人的车资,坐进去即刻起动,不用等坐满才开动,当然乘客只有我们俩。

在山丘上面朝市区拍了这张照片,天还没完全黑。基於旅遊安全考慮,我们不敢呆太晚,七点多钟就下山了。

后來我在网上看到一张十分漂亮夜景的照片,攝影師說他在山丘上呆到深夜十一、二点才离开。

我们下山时候,缆车已經停驶了,大叔大婶正收拾着关门下班。离开亞歷索塔山丘后,我们在山下找到公车站,等了20分鐘后搭上一辆开往酒店方向的公车,回到酒店又选择到楼下餐廳用餐。

第二天早上继续在考纳斯市区遊览。在门口上一辆开往市郊的的公车,打算去一处旧军事防御要塞,曾是前苏联统治时期,作为监狱和转送犯人的中转站,也是二战期间被德軍残害犹太人的集中营。可是公车司机说我们手上的公车卡只能在市区內使用,不可以去郊區,需另外购票,我们只好下車,改乘别的车去市内景點。

首先去到位於自由大道東端的圣米迦勒大天使教堂(St. Michael the Archangel Church)一座拜占庭式教堂,建于1893年。最初,它作为俄罗斯帝国的东正教教堂使用,后来因为立陶宛独立划归给了天主教会。二战后,立陶宛再次被并入前苏联,教堂暂时脱离了宗教色彩,被改为美术馆。直到前苏联解体后,天主教堂的身份才得以恢复。

之后继续搭公車去了基督復活大教堂,这座雄偉建築最早是为庆祝立陶宛1918年第一次独立而建。当时的教会开始筹建这座规模宏大的教堂以表示感谢上帝让他们重获自由。可谁知1920年立陶宛被波兰人占领,建教堂事被迫擱置。1934年,教会终于从耶路撒冷的橄榄山上取回了一块石头作为教堂的基石,接着的修建工程进展到了1940年,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这里先是被纳粹当局用作储藏室,后来又被斯大林拆毁了塔上的十字架作为生产无线电的工厂,直至1988年立陶宛再次获得独立,教堂才得以修复并继续建造。经历了种种磨难之后最终它于2005年才正式完工,为什么建造了这么久呢?因为修建教堂的费用几乎全部来源于人民的捐款,一块钱一块钱攒起来也真是不容易。

这座基督復活大教堂內部不像其他教堂那麼辉煌裝饰,看上去十分简樸,两旁墙壁有宗教画点。



离开教堂,我们步行往下,在市区遛達,路過魔鬼博物館一带,隨後搭公车返回酒店取行李,搭乘下午兩點半的长途巴士去维尔纽斯,立陶宛的首都。





2019年3月2日 星期六

2018年東歐自助遊 — Šiaulia

10月11日,是日離開住了四个晚上的拉脫維亞里加,前往立陶宛🇱🇹第二城市Kaunas(考納斯)。早上九點坐十八座小巴🚐先去立陶宛一個縣城,这地方比較多见到这款式的箱型小巴,用作公共交通。

快中午时经过希奥利艾市(Šiaulia)。希奥利艾是立陶宛第四大城市,希奥利艾县的首府,也是立陶宛北部的主要城市,人口12.9万。

在Siauliai(希奥利艾)的公车總站轉乘当地公车,下車走两公里平原路,到聖十字架山。

这里立了十多万個大大小小的十字架,記载了立陶宛人民曾經歷過的哀傷。

1795年立陶宛大公國衰落被并入沙俄帝国,波兰人和立陶宛人在1831年和1863年曾发起两次反抗俄国的起义但都未能成功,許多起义战士家属无法找到伤亡战士的尸体,之後开始在希奥利艾以北12公里的这处小土坡上为亲人祈禱且安放十字架,以寄托哀思。
新的十字架與舊的交繼一起,漸漸形成了「十字架山」

1944-1990年,苏联占领立陶宛期間,曾两次尝试用推土机将这里夷为平地,但當地民众不屈不撓地將一座座十字架重新竪立,且不断有民众到此寄思亲人和祝福祈禱,形成了一处著名的朝聖之地一直保留今天。

眾多的十字架中,有中文日文的祈願,现在,十字架山已是不分國籍的民众都可以到来自由安放十字架祈願,这裡不属於哪一宗教道场管理。

1993年9月7日,天主教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来到这里,宣布这里是一个充满希望、和平、爱与牺牲的地方。

那座亭子是教宗至十字架山朝圣时,举行宗教仪式的小亭子。


 十字架山背面,有一条小徑通向那座小方济各会修道院。在修道院裡,透過講壇上的一道玻璃窗戶,可望见十字架山。


我們遊完聖十字架山后,返回2公里外的公車站搭車返回希奥利艾市(Šiaulia)巴士總站,再轉乘三個小時的大巴士去考納斯。

到達考納斯時,已快天黑,好在我們租的是在巴士總站傍邊的酒店,拐個彎就到。巴士總站還跟一個大商場連一起,裡面有超市,方便得很。

2019年2月16日 星期六

2018年東歐自助遊 — Sigulda

109中午一點钟我們从采西斯古堡返到采西斯火車站前乘巴士前往锡古尔达(Sigulda)。

锡古尔达位于拉脱维亚中部的高雅河(Gauja River)畔,也是属于维泽梅(Vidzeme)地区,始建于1207年,这跟采西斯的建埠时间相若。

从采西斯乘車30分鐘左右就到达。下车后步行一公里多到达锡古尔达火车站广场,刚好搭上两點十分发车的巴士去Turaida Castle

Turaida(图雷达,又译为涂瑞达)在利沃尼亚人语中的意思是上帝的花园,所以它有多美,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觉得这回來到「上帝的花园」可以說是来得巧。无意间买了十月份的特价飞机票,來到才知道十月份是歐洲旅遊的淡季,然而对我们来讲却是难得一遇的赏枫好时光,一路从爱沙尼亞进到拉脱维亚,随处可见高大䓛壮的枫树,令人目不暇給!

下了巴士,我們张望四周,不知哪裡是通往图雷达城堡的入口?只好跟着人群走到一座像似餐廳的房子前,人们都进內去,我好生奇怪地问妹妹他們进去干什麼?妹妹说进去付款!

原來这里跟国内公园有标志性的大门很不同,不远处低矮的柵欄门闸幾乎开放式,我们离开时才经过,进园就走小小门。歐洲人都習慣把门做得小小的,據說门口开得小,被征税额少!
去图雷达城堡要先经过托雷达庄园(Toraida Estate) 。托雷达庄园大约建于1582年。庄园不仅景色宜人,还保留着许多旧时传统的生活场景。

我们边走边观赏,走了一大段路才到达图雷达城堡。
 图雷达城堡(Turaida Castle)是拉脱维亚现存最古老的城堡之一,建于1214年。

当年里加大主教阿尔伯特一手创建的宝剑骑士团,竟然与他争夺控制权,并于1207年在高雅河南岸筑起了锡古尔达城堡(老城堡);1214年,阿尔伯特主教也不得不在北岸建造了图雷达城堡,彼此监视对峙。十六世纪时,城堡的防御功能达到顶峰,有四座高高竖立的塔楼和三座门楼保卫着城堡的入口。
1776年,一场大火使得城堡中的木质建筑全部化为灰烬。20世纪初,城堡只剩下西面的,主塔和部分建筑。后经修复可供游人参观。登上塔楼可看见高雅峡谷,附近的河流、树木一一尽收眼底。

如今城堡四周成了一处自然保护区。在城堡頂還可看見民歌公園。

从图雷达城堡出來,沿著花园路徑走到民歌公园。



 这个民歌公园(Folksong Park),建成于1985年。公园里有26座石雕,展示了锡古尔达的文化传统和民间智慧,都是雕刻家因达勒斯·兰卡(Indulis Ranka)的作品。公园有时会举行大大小小的音乐会和仲夏节庆祝活动。

在这塊雕像背后是树木丛林,当中有三幾株醒目吸睛的黃金枫树,我徐徐走近时,有两位男士也朝枫树丛林靠近,年长的那位先生边走边向年輕人介紹着什么,然后站在大树下眉飞色舞地讲起故事来,惹来另一位高高瘦瘦的大叔湊近听讲。

我当然听不懂他們說什么故事,但从他們挺认真的表現看來,这幾株树木可能有些不簡單,大叔还向他的家人指着树顶,招呼她们过来看看,可惜她们站在外围不肯进树丛。


我们在民歌公园呆到太陽西斜才一步三回头地移動往公园出口。



占地91公顷的戈雅国家公园是拉脱维亚最大的国家公园,森林覆盖率高达47%。公园两头是两个城镇,一头是锡尔古达,另一头是古城采西斯。

在平原密集的拉脱维亚,这里的地形十分特别,高亚河在连绵山谷中蜿蜒,山虽不高,但起伏错落,且多半为森林所覆盖,景致迷人。

 当晚返回Riga商务酒店后,我们決定改变原本的计划行程,第二天继续去Sigulda玩。
早上睡个懒觉,10點鐘才搭火車前往Sigulda(锡古爾达),那裡的红枫實在太吸引人了,前一天玩一個下午也不夠,这天继续玩。到达后在火車站广场对面租賃腳踏車代步,我已有二十多年沒骑自行車了,刚骑上去也真夠吃力的,要花幾分鐘時間練習練習,車主看我可以了,才放心把车租给我。


骑车先到超市補给水和午餐食品,再沿自行车道骑行,往Sigulda Medieval Castle的路上风景美美。



建于1207年的锡古尔达城堡(Sigulda Castle)曾是武装建筑类型的堡垒,是在里加城外修建的第一个石头堡垒,古堡建造在一座小山包上,是一个制高点要塞。目的就是监视瞭望和阻止河对岸的图雷达城堡的入侵。

在俄瑞北方战争期间(1700-1721年)城堡被损毁,只留下了高耸的石门和后来经过修葺的哥特式教堂,以及附近的露天剧场。夏季音乐会经常会在这个露天剧场举办。





我们在Sigulda遊玩了四小时,还是有許多景點没能遊完。傍晚搭16:45的火車返回Riga(里加),走出火車站,追看道加瓦河上的落日。




晚上在住處樓下餐廳吃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