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6日 星期六

2018年東歐自助遊 — Sigulda

109中午一點钟我們从采西斯古堡返到采西斯火車站前乘巴士前往锡古尔达(Sigulda)。

锡古尔达位于拉脱维亚中部的高雅河(Gauja River)畔,也是属于维泽梅(Vidzeme)地区,始建于1207年,这跟采西斯的建埠时间相若。

从采西斯乘車30分鐘左右就到达。下车后步行一公里多到达锡古尔达火车站广场,刚好搭上两點十分发车的巴士去Turaida Castle

Turaida(图雷达,又译为涂瑞达)在利沃尼亚人语中的意思是上帝的花园,所以它有多美,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觉得这回來到「上帝的花园」可以說是来得巧。无意间买了十月份的特价飞机票,來到才知道十月份是歐洲旅遊的淡季,然而对我们来讲却是难得一遇的赏枫好时光,一路从爱沙尼亞进到拉脱维亚,随处可见高大䓛壮的枫树,令人目不暇給!

下了巴士,我們张望四周,不知哪裡是通往图雷达城堡的入口?只好跟着人群走到一座像似餐廳的房子前,人们都进內去,我好生奇怪地问妹妹他們进去干什麼?妹妹说进去付款!

原來这里跟国内公园有标志性的大门很不同,不远处低矮的柵欄门闸幾乎开放式,我们离开时才经过,进园就走小小门。歐洲人都習慣把门做得小小的,據說门口开得小,被征税额少!
去图雷达城堡要先经过托雷达庄园(Toraida Estate) 。托雷达庄园大约建于1582年。庄园不仅景色宜人,还保留着许多旧时传统的生活场景。

我们边走边观赏,走了一大段路才到达图雷达城堡。
 图雷达城堡(Turaida Castle)是拉脱维亚现存最古老的城堡之一,建于1214年。

当年里加大主教阿尔伯特一手创建的宝剑骑士团,竟然与他争夺控制权,并于1207年在高雅河南岸筑起了锡古尔达城堡(老城堡);1214年,阿尔伯特主教也不得不在北岸建造了图雷达城堡,彼此监视对峙。十六世纪时,城堡的防御功能达到顶峰,有四座高高竖立的塔楼和三座门楼保卫着城堡的入口。
1776年,一场大火使得城堡中的木质建筑全部化为灰烬。20世纪初,城堡只剩下西面的,主塔和部分建筑。后经修复可供游人参观。登上塔楼可看见高雅峡谷,附近的河流、树木一一尽收眼底。

如今城堡四周成了一处自然保护区。在城堡頂還可看見民歌公園。

从图雷达城堡出來,沿著花园路徑走到民歌公园。



 这个民歌公园(Folksong Park),建成于1985年。公园里有26座石雕,展示了锡古尔达的文化传统和民间智慧,都是雕刻家因达勒斯·兰卡(Indulis Ranka)的作品。公园有时会举行大大小小的音乐会和仲夏节庆祝活动。

在这塊雕像背后是树木丛林,当中有三幾株醒目吸睛的黃金枫树,我徐徐走近时,有两位男士也朝枫树丛林靠近,年长的那位先生边走边向年輕人介紹着什么,然后站在大树下眉飞色舞地讲起故事来,惹来另一位高高瘦瘦的大叔湊近听讲。

我当然听不懂他們說什么故事,但从他們挺认真的表現看來,这幾株树木可能有些不簡單,大叔还向他的家人指着树顶,招呼她们过来看看,可惜她们站在外围不肯进树丛。


我们在民歌公园呆到太陽西斜才一步三回头地移動往公园出口。



占地91公顷的戈雅国家公园是拉脱维亚最大的国家公园,森林覆盖率高达47%。公园两头是两个城镇,一头是锡尔古达,另一头是古城采西斯。

在平原密集的拉脱维亚,这里的地形十分特别,高亚河在连绵山谷中蜿蜒,山虽不高,但起伏错落,且多半为森林所覆盖,景致迷人。

 当晚返回Riga商务酒店后,我们決定改变原本的计划行程,第二天继续去Sigulda玩。
早上睡个懒觉,10點鐘才搭火車前往Sigulda(锡古爾达),那裡的红枫實在太吸引人了,前一天玩一個下午也不夠,这天继续玩。到达后在火車站广场对面租賃腳踏車代步,我已有二十多年沒骑自行車了,刚骑上去也真夠吃力的,要花幾分鐘時間練習練習,車主看我可以了,才放心把车租给我。


骑车先到超市補给水和午餐食品,再沿自行车道骑行,往Sigulda Medieval Castle的路上风景美美。



建于1207年的锡古尔达城堡(Sigulda Castle)曾是武装建筑类型的堡垒,是在里加城外修建的第一个石头堡垒,古堡建造在一座小山包上,是一个制高点要塞。目的就是监视瞭望和阻止河对岸的图雷达城堡的入侵。

在俄瑞北方战争期间(1700-1721年)城堡被损毁,只留下了高耸的石门和后来经过修葺的哥特式教堂,以及附近的露天剧场。夏季音乐会经常会在这个露天剧场举办。





我们在Sigulda遊玩了四小时,还是有許多景點没能遊完。傍晚搭16:45的火車返回Riga(里加),走出火車站,追看道加瓦河上的落日。




晚上在住處樓下餐廳吃西餐。



2018年12月30日 星期日

2018年東歐自助遊 — Cēsis

10月9日按计划造访采西斯(Cēsis)——中世纪古城堡。據說这城堡是拉脱维亚保存最完好的城堡遗迹。
早上八點坐了差不多两小時的巴士才到采西斯,途中經過锡古尔达(Sigulda)外围,我們下午还要倒回來这个站去锡古尔达遊玩。
采西斯(Cēsis)屬於拉脱維亞共和國的维德泽姆(Vidzeme)区,一座安寧幽静的小城镇,是拉脱维亚北部高地的一个一级行政区,著名的采西斯城堡Cēsis Medieval Castle就位于这里。
采西斯(拉脫維亞語:Cēsis)(德語:Wenden),在遙遠的800年前就有césis 出現。它的起源與釆西斯中世紀城堡相連, 在 13世紀, 围绕着Cēsis Medieval Castle城堡建造了一個城鎮。幾個世紀以來, 這座城堡與采西斯市在與俄羅斯、波蘭和瑞典軍隊的戰鬥中共同擁有自己的命運。
我們到达Cēsis 巴士站就拿着手机按照google map指示找到遊客观光服务中心,就在城堡古跡旁,我們詢問是否可以放无人机航拍城堡,得到中心人員欢喜说可以可以。


于是我们先在教堂外和城堡外玩航拍,然後才进城堡参观,须购票和被发给一盏点亮了的手提马灯。 


從外部看, 南塔是最宏偉的塔, 遊客可以上到顶层,也可以下去塔的地下室。






我們踏內裡旋轉阶梯上城堡高处,真的漆黑得很,上到塔顶景观不錯。頂層內部中央堆起小山般的一個土塚,頂蓋是圓錐型的木制。


從塔樓的閣樓上可以看到城堡花園、公園和整個塞西斯鎮的另一邊。高高的紅色煙囱是癈舊啤酒廠。






古代拉脱维亚连接爱沙尼亞地區被稱為利沃尼亞(Livonian),十一世紀,一支叫溫迪的部落來到並定居在這裡,建造了一個山地木製防禦城堡。1201年从 Bremen 来的德裔大主教阿爾伯特( Albert) 奉教廷之命,要在波罗的海地区建一军事哨站,抵抗异教徒入侵和维护德裔商人的利益,他主持成立了宝剑骑士队,同時拥有政、教二重权利。1209年,被稱為「利沃尼亞兄弟会」的德國的条顿(Teutonic)骑士团在木製城堡附近建立了文登(Wenden)堡(德國人称Cēsis为Wenden)。
1237到1561年间,城堡不断被扩建强化,成為了条顿騎士团的主要驻地。1577年在利沃尼亞戰爭期間,文登城堡里的三百男女引爆四噸火藥集體自殺,摧毁城堡,以阻止落入俄羅斯的伊凡四世部队手中。1578年初,瑞典-波蘭聯軍征服了文登,到了9月,約18000人組成的俄國軍隊再次包圍文登,但這次文登沒有陷落,俄軍傷亡慘重,此為利沃尼亞戰爭的轉折點。 1598年,文登與立窩尼亞一起被合併進入波蘭-立陶宛聯邦,成為文登省的首府。1625年,文登被瑞典军队征服。1703年在俄羅斯与瑞典的大北方战役中,城堡被重建,但又被摧毀,再也沒有被用於軍事用途。到1777年,俄國的卡尔西弗斯伯爵(Carl Sievers)购得城堡,他在旧城堡东侧建造新城堡(今采西斯历史博物館)作為宅邸。
采西斯城堡经历了多次毁灭与重建,眼见的采西斯城堡就是卡尔西弗斯伯爵建造下的城墙、护城河和塔楼来加固防御工事。如今, 這座城堡是當地歷史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目擊者, 也以其中世紀建築的浪漫魅力吸引世界各地遊客來观光。





城堡古蹟的入口旁邊就是新城堡,现在是采西斯的历史与艺术博物馆,1925年修理後,陈列着15.5万多件藏品,登上新城堡顶部,可以俯瞰采西斯全景,美不胜收!




圣约翰教堂(Saint John’s Church)建于13世紀初,距离城堡不远,曾经是利沃尼亚(利沃尼亚是中世纪德国控制下的地区)最高点。

圣約翰教堂的門檻正好比海平面高出100米, 即海拔100米,跟Riga的聖彼得教堂的公雞高度完全一樣,哦…...原來Riga城的海拔那麼低。 

里加的建筑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特点,所有高层建筑的顶部,都会耸立着一只镀金的公鸡,当地人称之为“风信鸡”。从13世纪开始,里加居民就把公鸡作为吉祥标志用来驱鬼避邪了。天亮之时鸡叫三遍,则预示着魔鬼返回地狱。后来,人们把鸡身涂成金色和黑色,以此来辨别风向。时光绵延到今天,风信鸡已经不仅仅用来辨别风向,而是成为这座古城特有的标志了。


我坐在教堂开外的鎮中心广场看着妹妹放无人飞机,对面一座古建築像是政府機構,市政廳之类。间中有人进进出出,透過窗戶看到有不少人坐在裡頭开会还是上課的模樣。我心裡琢磨着,我們兩個亞洲人面孔出現這裡,会否令到当地人惊訝?

才不會呢,據聞已經有三佰多名华人在采西斯居住了。2009年騰訊就有一條資訊說拉脫維亞的富豪在采西斯小鎮建別具一格房子,四周環境尤如世外桃源。

在采西斯居住的中國大陸華人是不是學了拉脫維亞富豪們的樣子? 那些有能力從遙遠亞洲搬來的中國人應該也挺富裕吧! 

拉脫維亞加入歐洲共同體後,其公民享有歐盟成員國福利,可到別的歐盟國家居住和工作,令到不少拉脫維亞人出國尋找發展,拉脫維亞人口下滑。


自2004年加入歐盟開始,拉脫維亞人口減少了近五分之一,其中大部分移居英國、愛爾蘭、德國等更繁榮的歐盟國家。根據聯合國公布的數據,2000年拉脫維亞的人口約有238萬,到2018年初只剩下195萬,失去了18%人口,
經濟是人口流失的原因之一,拉脫維亞每月最低工資為380歐元(約3,690港元),遠低於其他歐盟國家。很多當地人受不了低薪,於是前往國外工作。在2007至2008年,大量人口湧到愛爾蘭,有的在工廠打工,有的從事摘薯仔和士多啤梨等簡單工作,月薪比拉脫維亞高出三至四倍。


如何解決人口下滑問題? 有一個快捷方法,就是趕快吸收外來移民。拉脫維亞政府在2010年7月1日修订生效的新移民法說, 拉脱维亚向非欧盟国家公民提供一个在拉脱维亚居住 5年的居留许可机会, 此后該非欧盟国家公民還可以申请永久居留,其配偶以及不超过18岁的子女也可以自由出入和申根国家内停留。 

對於中國公民,去年公布发行的国债,项目成本为25万欧元投资,5年全额返还,无语言、学历、工作背景要求。无移民监,5年一次换卡手续,可以移民不移居。全日制读书的子女无年龄限制。资金直接进入拉脱维亚国家央行。這對那些中國的富x代們只是一個很小的數目。

到采西斯旅遊,還有一處特別的景點我們沒遊到,因為沒有公共交通工具到達,需要步行六七公里,只有自驾或租车才能到那兒。那是阿拉什考古公园(Araisi Archaeological Park),有两大看点,一个是德国统治时期留下的城堡遗址,一个是公元9-10世纪的木头建筑群。


在網上找到的資料說那木头建筑群,是遠古的拉格利亚人(拉脱维亚人的先祖)在湖上建造了木头村落,後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的房子和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当时民间盛传是某种神秘力量作崇。 直到有考古学家潜入水底,才发现水底有一间间木头房屋的遗址,还有不少生活用具。

现在的木头村落是按照原来的房屋一比一重建。